不管切切私语，沈青瓷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回头朝包间门口喊了一声
"走了，你们俩趴那儿孵蛋呢？"
林羽和王胖子一前一后地从包间里挪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蹭出火锅店大门，站到了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王胖子扶着路边的电线杆，艰难地直了直腰，仰天长叹一声
"我宣布……今天晚上……我不吃宵夜了……"
关老大叼着牙签，白了他一眼
"你今晚还吃得下？"
王胖子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捂着肚子改口
"那……明天早饭不吃了。"
沈青瓷站在巷口，把手机塞进外套兜里
转过身看着两个扶着墙才勉强站直的男人，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行了行了，别演了，刚才那筷子使得虎虎生风的时候怎么不喊撑？"
"那能一样吗？"
林羽艰难地直起腰，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
"有人请客，那是使命。不能辜负金主的每一分钱。"
"对对对！"
沈青瓷嫌弃地往旁边退了半步
"行了行了，滚滚滚。
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去江城，今晚都早点睡。
酒店我已经订好了，就在前面两条街。走吧，慢慢溜达过去，当消食了。"
五人个人沿着巷子慢吞吞地往外走。
林羽走了一段，感觉胃里的东西终于从"随时要喷发"的状态降级到了"勉强可以接受"。
……
沈青瓷刚走出两步，正想嘲讽林羽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五人同时抬头。
首都的上方那片夜空，从正中央裂开了一条狰狞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