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坐在副驾,嘴角抽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
“老大,航班的登机口信息发过来了,还有一个半小时。”
“行吧。”
关老大瞄了一眼,脚下油门又往下压了,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继续向机场赶去。
……
机场倒是顺利。安检、登机、起飞,一套流程走得跟流水线似的。
王胖子上了飞机就开始打呼噜,赵老道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串核桃在手心里转,转着转着也歪了头。
林羽把头靠在舷窗上,看着地面上的城市灯光从密集到稀疏,最后被一片茫茫的黑暗吞没。
……
等舷窗外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东北的天空了。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地面上的雪像铺开的粗盐,一眼望不到边。
下了飞机,刺骨的冷风迎面扑来,王胖子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的帽子一把扣上:
“妈呀,这风跟刀子似的。”
“矫情。”
关老大紧了紧领口,但自己那口白气也呼得跟烟囱一样
“直升机在那边,直接走。”
……
停车场里停着一架涂了迷彩的直升机,桨叶还没完全停稳,机舱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戴毛线帽的中年男人跳下来,跟关老大握了个手,话不多,只说了句
“都准备好了,上去吧。”
直升机升空之后,地面上的树越来越密,越来越矮
最后变成一片连绵的黑绿色波浪,铺向天际线尽头那道灰白色的山脊。
赵铁军把地图铺在膝盖上,用手指点了点山脊中间一处凹陷
“长白山脉,灰仙的老巢,坐标是这个点。”
王胖子把脑袋从座椅靠背后面伸过来,大大咧咧地接了一嘴
“知道坐标,而且知道底下有东西还往那儿杵?
要我说,直接核弹洗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