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她不知道岑望是怎么从门外冲进来的。
岑望……岑望不是奸夫吗?
奸夫不是被叶聆藏起来了吗?
那、那岑望……
然而,不等苏晚晴想明白,岑望已经发出惊天结论——
“对,你嫉妒我!”
苏晚晴:“……?”
不是,你等会,我嫉妒你什么啊——!
苏晚晴大脑一片混乱,思绪被岑望带着走:“二少爷,我为什么要嫉妒你,我……”
岑望咬牙切齿,“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嫉妒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岑二少,这还不简单。”一旁看热闹的徐夫人幽幽开口。
她先是看了眼叶聆,又看了眼苏晚晴,最后才慢条斯理对岑望叹气:
“苏小姐看到你,就想到了她自己,明明你和她都不是长女或长子,可偏偏你是亲生的,她却是私生女,你说,她嫉不嫉妒?”
岑望:“?!”
岑望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虽说他和谢淮舟的柿子之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指在餐桌上争最后一只柿子),但他和谢淮舟还是亲兄弟,他还是他爹妈亲生的。
而苏晚晴,处处想和聆姐争个高低,争来争去最后还是私生女,别人提起苏晚晴,也只会说她不干净的出身,还有她的小三妈。
难怪苏晚晴嫉妒自己,以至于自导自演一出戏来陷害自己。
这么一说,就完全明白了!
岑望更加气了:“你陷害我干嘛,你陷害谢舒啊!”
他已经是家庭地位最低的那个了,苏晚晴竟然还挑他下手,凭什么谢舒能独善其身站在旁边看热闹,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