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他笑着,努力咬清每一个字,“别动、这些链子……稍有异动……皇帝就能知道。”
“带着他们,快走……”
他顿了顿,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的名字……陈松言,回去帮我跟爸妈说,他们的儿子,不是孬种……”
话未说完,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别急着留遗言。”
盛河清清理完最后一个刑吏,细细的看着那些玄铁锁链,从随身空间里祭出来一把灵剑。
那把灵剑的剑身澄澈透亮,流转着莹白的灵光,,刚一出鞘,便震得周遭血色符文阵阵震颤,发出细碎的滋滋嗡鸣。
陈松言拼命的摇着头,“别!真的不能碰!”
“这些锁魂链,连着皇宫里的主阵,一旦断裂,整座皇城的杀阵都会即刻激活,到时候所有人都走不了!”
他的气息急促紊乱,“你们好不容易才能闯进来,不能白白葬送在这里!”
恰在此时,掖庭狱的外面传出来了阵阵铁甲逼近的踏地之声,震得地牢的石壁都在震颤。
人数很多。
“走!快走!他们来了!”陈松言急声提醒。
盛河清的神色未乱,指尖轻抚冰凉剑脊,眸光沉静锐利,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链子。
“我知道它连着主阵。”
正是因为相连,才更要断。
帝王靠地底法阵汲取众生生机续命,这些锁链便是输送能量的脉络。
不断链,法阵永续,他的不死之身就永远无解。
她抬眸看向气息奄奄的陈松言,声音平稳却极具力量:“你不用死,也不用留遗言。七天归家,你们所有人,都会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