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看着张生。
“哥,这个菌子是大哥的龙眼树上长的,我就不用了吧。
张生摆摆手。
“大哥、二狗,今天咱们没出海,这个算是意外收获。今天没看到的话,等台风到了,大雨一下,这个菌子也就烂到树上了,听我的,咱们就平分。”
他看着两人,语气认真。
“咱们三个,一条船上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听你的。”
张生把钱分成三份。
他点出两份,递给张海和二狗。
“大哥,二狗,我占你们点便宜,零头我收着。你们俩一人一万四千六。”
张海接过钱,看都没看,转手就递给李仙桃。
李仙桃接过来,转身进屋房钱去了。
二狗也接过钱,揣进兜里,拍了拍,咧嘴直乐。
“大哥,”张生拿出那瓶绿药膏,“咱们把药抹上。”
其实海边人有土办法。
被蜂蛰了,用尿洗,再糊一层泥巴。
这个办法……属实有点那啥。
所以三人很默契地都没提。
张生拧开绿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涂在手背的包上。
凉凉的,刺痛感立刻减轻了不少。
他把药膏递给张海。
张海接过来,涂了涂脸颊和脖子。
二狗也接过去,涂了涂耳朵和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