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丰收号吧。”
老王点点头。
“丰收号,好名字。”他掐了烟,“行,我记下了。到时候给你喷得漂漂亮亮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在银行门口分开。
张生一个人走在县城的街道上。
天依然没下雨,但是焖的人喘不上气来。
他走得很慢,心里有种说不真实的感觉。
这才几天?
从重生到现在,也就半个月吧?
半个月前,他还是个人憎狗嫌的溜子。
现在呢?
他订了一条十八米的钢船。
张生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
他想起上辈子,六十二岁那年,一个人跪在大哥坟前,哭得跟狗一样。
想起自己跳海那一刻,海水灌进嘴里,又咸又苦。
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就结束了。
完了。
没了。
结果一睁眼,回到了十八岁。
张生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笑了。
“我堂堂二流子,”他小声嘀咕,“这一世,换了活法。”
呵呵。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边出现一个店铺,门口摆着几辆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