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仍旧满。
但最高峰似乎不再继续抬升。
这本该让所有人稍微松一口气。
可陆晨的身体先开始报警。
根据韦伯粗略统计,陆晨在雷根斯堡这段时间累计工作已经超过两百小时。
白天查房。
夜里抢救。
中间修改流程。
还要远程和温格,布莱恩,克莱因等专家沟通特殊病例。
他不是不睡。
但睡眠被切得太碎。
一个人再强,也不是机器。
深夜,一名二级观察区患者需要紧急调整深静脉通路。
本院住院医原本准备操作,动作有些不稳。
陆晨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接过了无菌包。
可就在他准备拿起器械时,右手出现了短暂微颤。
幅度很小。
几乎一瞬。
但陆晨自己立刻察觉。
他停下动作。
旁边住院医愣住。
“陆医生?”
陆晨把器械重新放下,声音很稳。
“你来。”
住院医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