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鲤拉开车门,“还有几瓶自家酿的药酒,老爷子非说我虚,你看我这体格,需要补吗?”
陆扬发动汽车,驶出地库。
“虚不虚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陆扬握着方向盘,毫不留情地戳穿,“高中那会儿跑一千五百米,你哪次不是倒数?”
“那是以前。”吴鲤在后座瘫下来,“现在哥们在阿美莉卡那也是健身房常客。”
车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四人随意地聊着天,熟稔的互相拆台。
中午的聚餐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
点完菜后。
话题自然转到了两人这十天的行程上。
“你们两家老爷子现在是什么情况?”陆扬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国庆去机场接机那天,吴鲤他爸和张怡她爸那通鸡飞狗跳的电话还历历在目。
吴鲤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别提了,再不走他们就要商量着给我们办订婚宴了,我妈还把祖传的翡翠镯子翻出来塞给张怡了。”
吴鲤说着,从衣领里扯出一个用红绳拴着的小金佛把件。
“这是张怡她奶奶给我的,我爸和张叔现在也和解了,整天在微信上约着钓鱼。合着这二十年的恩怨,全靠我们俩出卖色相来化解。”
张怡在旁边笑着补充:“主要是他们发现,继续较劲下去,到底是谁家猪拱了谁家白菜这事很难界定,所以干脆休战了。”
姜浅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评价一句:“挺好,内部消化,避免了资源外流。”
陆扬看着吴鲤得意的模样,笑着道:“既然都过明路了,以后在外面就安分点吧。”
“那必须的。”吴鲤看了一眼张怡,眼神难得认真起来,“哥们奔着结婚去的。”
张怡耳根微红,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给吴鲤夹了一筷子菜。
午饭吃得很轻松。
饭局的后半程,姜浅和张怡凑在一起小声交流心得。
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女生,因为各自的男友相识,聊的很是投机。
陆扬和吴鲤则在另一边聊着各自的近况。
“嫂子那走读办得顺利吗?”吴鲤问。
“顺利,校长亲自批的。”陆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