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能和徐筱说吗?
显然不能。
“挺好的。”
姜浅手指无意识的转着桌上的一支中性笔,“没什么恶习,就是有时候像个智障。”
比如自以为是地觉的能靠耍流氓吓退她。
这笔账她可是记在心里了。
等她把理论复盘转化为实践经验,一定要狠狠的打击报复回去!
陈梦雅别的不行,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姜浅耳根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红晕,立刻啧啧两声。
“看看这白里透红的气色,被恋爱滋润之后果然不一样,某些人嘴上说着智障,心里指不定多甜呢。”
姜浅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打嘴仗,利索地拉开抽屉,拿出了自己需要的文件材料。
“我不打扰你这个单身狗以及你这个满脑子只有漂亮学姐的痴女清梦了。”
姜浅精准施展地图炮打击。
陈梦雅捂住胸口做痛心疾首状,徐筱则被戳中痛处气得直跳脚。
姜浅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开了宿舍。
走在阳光明媚的校园小路上,姜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离陆扬下课还早。
她盘算着要不要去南门,买杯陆扬平时常喝的咖啡带回去。
毕竟晚上回去要让他为昨天无礼的行为付出代价。
多喝点咖啡,有利于打起精神来认真感受残酷的刑罚。
——————————
日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