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出去一趟,回来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不仅不按套路出牌,反而以这种直白且流氓的方式发起了反攻。
这超出了她的掌控范畴。
“陆扬,你起开。”姜浅深吸一口气,试图转身拉开距离。
但陆扬早有防备,双臂微微收紧,直接将她抵在书桌边缘。
桌上的墨水瓶轻轻晃动了一下。
“怎么改称呼了?”
陆扬右手覆上了她握笔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宣纸上胡乱划了一道。
“膝枕享受完了,现在我想换个地方枕。”
姜浅微微低着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是不是有病?”
她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但这微颤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怎么都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
“再不松手,我揍你了。”
“揍吧。”
陆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得寸进尺地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
“反正我们是合法情侣,你就算把我按在地上打骨折,也是属于情趣。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动静太大的话,楼下邻居可能会来敲门。”
他甚至故意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要不我们去卧室?”
姜浅有点过载了。
CPU温度直线上升,理智在陆扬接连不断的挑逗言论中濒临崩溃。
“陆!扬!”
姜浅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全名,手中的狼毫笔猛地往后一挥。
“啪。”
带着墨汁的笔刷毫不客气地甩在了陆扬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极具艺术感的黑色印记。
趁着陆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攻击而闭眼躲闪的瞬间。
姜浅的武力值发挥作用。
腰部发力,手肘击在陆扬的侧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