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安安静静地缩在陆扬怀里,稍微整理着脑子里散落的记忆碎片。
她已经大概想起来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
李叔说自家酿的酒没什么度数,然后她就喝了两小杯。
之后就没印象了。
可恶的中登实在太狡猾了,嘴里没有半句实话。
想到这儿,姜浅不由轻轻抿住嘴唇。
《哎呀,都是自家酿的米酒,没什么度数,风吹一下就好了。》
《我怎么睡田里了?》
如果让李叔知道姜浅此时心中所想,必定会喊出天大的冤枉。
他的本意是想逗逗陆扬那小子,看看他喝醉之后能不能从嘴里掏出几句真心话来,压根没想灌小姑娘的酒。
倒酒的时候他就特意给姜浅只倒了小半杯,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姑娘少喝点。
然后陆扬喝了快小半坛,脸不红心不跳跟喝白开水似的。
姜浅只喝了两小杯,当场就变成了黏人精。
这能怪谁?
怪只怪鲁省人在酒量这一块实在太权威,毕竟有朋自远方来,管你这那的先整两杯再走。
高中毕业那年,陆扬跟着他爸在酒桌上坐了三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脚步依旧稳健,酒精更是只上脸不上头。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喝酒。
恰恰相反,陆扬对酒精本身没什么兴趣,磨炼出来的酒量也只是无奈之下获得的被动技能。
姜浅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喝了两小杯就断片了,而陆扬喝了好多屁事没有。
丢人。
她把脸从陆扬胸口移开,伸手摸了摸,从身下摸出被压着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五点半。
这一觉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空调还在呼呼吹着冷风,姜浅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顺便又往陆扬怀里缩了缩。
她其实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