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搞得哭笑不得,但一句话就把他的嘴堵死了:“我这叫君子不乘人之危。”
沉默三秒。
“操。”陈青峰骂了一声,然后别过脸去,“真让你个B装到了。”
侯青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他又问:“不过我有个疑惑的地方,昨晚到底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在你那住下了?”
陆扬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简单说了一遍。
带姜浅去出租屋打扫卫生,做饭,看电影,出去散步消食,湖边看姜浅练武,突然下雨淋成落汤鸡跑回去,雨太大回不来,只好住下。
怕打雷,所以过来挤在一张床上。
就这些。
他说得很简练,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隐瞒。
讲到同床共枕那段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细节只用一句话就带过了——
她睡里面我睡外面,中间隔着被子,早上起来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我这边来了。
“所以你就抱着她睡了一整晚?”陈青峰问。
“算是吧。”
“......”
陈青峰看着他,目光深沉,然后缓缓开口,“扬仔,你变了。”
“我哪变了?”
“以前的你,遇到这种事肯定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但现在的你......”
陈青峰摇了摇头,表情带着一种看到自家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般的欣慰,“居然能坦然地说出抱着她睡了一整晚这种话,脸都不带红的。”
“红什么红,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才最气人。”
陈青峰咬牙切齿,“凭什么你什么都没干就能抱着校花睡一整晚?凭什么我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凭什么?”
“因为你品位太骚了。”侯青补了一刀。
“滚!”
三人闹了一阵,审讯的气氛渐渐散了。
陆扬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他们虽然嘴上说着审问,其实谁都没有真的怀疑他会对姜浅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