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这段时间搬水,整理器材磨出来的。
“我懂了。”他说。
“啊?你真懂了?”
“懂了。”
陈梦雅也没明白他为什么就懂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信鸡汤。
这勾八孩子太老实了。
不过既然这样,那自己这个心理委员当得也算称职了。
虽然当初竞选这个职位只是为了给进学生会铺路,但现在她是真心觉得,这个职位用来吃……啊不是,用来帮助同学,挺不错的。
赵鹏飞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然和刚才截然不同。
“谢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心理委员。”
这话他说的真心实意,因为从小到大,他只见过陈梦雅这一个心理委员。
高中和初中完全没有心理委员这玩意。
“嘿嘿,不客气不客气,多大点事。”陈梦雅笑着摆摆手。
赵鹏飞走了。
“怎么样怎么样?”阮唯唯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俩说什么了?”
陈梦雅把刚才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阮唯唯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
好瓜!
……
另一边。
陆扬和姜浅拍完最后一张夜景专题,正并肩站在操场边缘的围栏边。
夜风从湖面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凉。
操场上的拉歌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你们这届不行啊。”
陆扬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老学究的姿态,“歌不如我们那届唱得好听,活儿也不如我们那届整得花。”
姜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