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青少年上火似的,时不时的就得释放一下。
索性凡间无事,杨清玄叫来六耳红孩儿。
怀里抱着狐妹,决定出去转一圈。
跟家里打了声招呼,杨清玄打开三眼,顺着时空之门就出去了。
他怀里抱着狐妹,六耳和红孩儿紧随其后。
熊大幽幽叹了口气,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对老白道:“唉,现在老大出去,连咱们也不叫了。”
白千足耸了耸肩,“都走了谁干活?”
落地,杨清玄脚踩柔软青草地,抬眼便望见前方一幕。
只见这是一处郊外,
在这片郊外空地背靠灰石山,四下荒无,石山周围是绿绿的草地。
地上,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负伤倒地。嘴角淌着血,一身修为被魔气死死压制,连起身都做不到。
一个气质好像小混混的青年,怀里抱着沉甸甸泛着血色纹路的魔剑,正在瑟瑟发抖。
往后缩着身子连连摆手,脸都白透了。
在小混混身前,飘着一位红发披散,头顶魔角的黑衣男子。
他周身黑雾翻涌,威压席卷整片山野,寸寸枯草尽数枯萎。
他目光死死锁着混混,低沉震耳的嗓音回荡开来:
“这是你的剑,飞蓬,拔出它,与本座一战。”
“我不是飞蓬,我就是永安当一个小伙计,打仗我可不会!”混混急得快要把魔剑扔出去。
黑衣人上前一步,魔气骤然暴涨,眼底满是寻不到对手的孤寂与狂热:
“本座等候千年,六界之中唯有你配与我交手,莫要再藏,唤醒你体内神将之力!”
说罢他抬手,浑厚魔元就要直逼小混混神魂,打算强行刺激出飞蓬残魂。
就在这一瞬,杨清玄他们也彻底显现出来。
四道截然不同却厚重到离谱的气息,猛地撞入黑衣人牛头人感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