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个人拿着把旗子对我挥了挥,我就被吸进去了。”
“我也是啊!”
“爹,你肠子怎么出来了,你脑子呢?”
“石头,你胸口……”
……
一个个村民,有的知道怎么回事,有的并不知道。
大部分村民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被收了。
但也有人注意到了刘石头和刘老实身上的致命伤。
沉香一阵愧疚,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现在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妥,能救自己,救全村人的希望,他想到了最直接的一条。
改天条。
只要把天条改了,那么村子里的人就又能活了,父母也可以团聚,自己也不会被追责。
他现在就像一个一直输一直输的赌徒,走投无路之下,心里只剩下最极端的办法。
对于沉香来说,所有所有的事情,就好像一个线团,互相缠绕在一起。
想要解开已经是不容易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刀把线团劈开,换个新的。
所以,他想起了舅舅说的话,改天条。
天条改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安慰好村民,沉香要把他们带到山下。
刚要走,地面忽然坍塌。
村民们瞬间掉入了谷底,沉香也跟着掉了下去。
众人跟着碎石坠落到地底暗谷,落处温润无尘,四处遍布丛生萱花
地底暗流叮咚作响,岩壁隐隐流转淡淡金光。
一众村民摔得晕头转向,揉着身子连声叫苦。
抬头看上去,很高。
但一个个,不论多大岁数,不论男女,却只是疼,谁也没死。
有的腿断了,也没死。
挣扎站起身,互相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