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书生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打转。
而且已经答应人家了,今晚再去找他聊天。
如果现在不辞而别,岂不是……
可这份心思,见不得光。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犯了天条,因为她没和那个刘锡有什么。
但这也是自欺欺人。
就好像,人在犯错的时候,都知道自己在犯错,真是表面上不承认罢了。
或者说,人们会给自己找个理由。
尤其是在还没铸成大错之前,都会觉得自己没问题。
如果真的没问题,她会和六耳直接说。
但她现在很羞于启齿,即便她认为自己很正常。
而且不知怎的,昨晚刘彦昌一番花言巧语。明明说的都是一些调戏的话,但自己就是生不起气来。
反而,反而心里还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虽然自己明明应该生气的。
六耳心中早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推脱的急切。
“夫人惦念甚深,催得紧,还请娘娘今日便随我动身。”
话罢,他抬眼看向三圣母,淡淡反问:
“娘娘莫非还有旁的要事耽搁?”
三圣母心头一紧,啊呀!
要事?
我……这……我的天呀。
心中一番纠结,忽然还脸红了。
她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