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题，出于课本，而......而难于原篇......”
“分数，伏案可得，而......而......而丧于嬉游。”
“书卷盈桌......书卷盈桌，伏几酣眠，神思飘遥。”
“虽有师长频催，不复......不复......不复......”
他卡住了。
林岁安趁这个机会，压低声音朝同桌开口询问：“同桌，你叫什么名字？”
同桌没抬头，厚刘海底下那双眼睛往讲台老师那瞟了一下，然后手在桌下动了动，一张纸条推到林岁安胳膊边上。
林岁安摊开。
【我叫许愿，你上课别说话了，被老师发现就完了。】
许愿。
林岁安把纸条收起来，这是她进副本以来知道的第二个名字，第一个是正在背诵卡壳的陈昊。
讲台上，语文老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不复......”
“不复凝神者，怠惰使之然也，故收心则思清，勤笔则绩进。”老师替他补上了后半句。
陈昊非但没有惊喜，反而更是害怕的抖了起来。
语文老师从讲台上下来，戒尺在掌心里敲了两下：“你高几了？”
“高……高三。”
“你也知道你高三了。”老师重复了一遍，“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就剩一百天了。”
“《劝学》那么简单的内容。”老师的戒尺啪的一下敲在他的桌子上。
“你背成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还能考得上吗？”
陈昊的头越垂越低。
“我问你话呢。”
“对不起老师……”
“对不起要是有用，那还要高考干什么。”老师的戒尺在他课本上敲了一下，“况且，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扣智育分五分。”老师转身往讲台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