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
“或者说，是被不断重置的真人。”刘爷爷看着她，语气沉重。
“每一场游戏开始，所有人的记忆都会被重置，她们不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循环'，只有死后才会想起来这一切，但等到再次重置，她们又会忘记这一切。”
“那退学的学生呢？不及格被处理掉的那些？”林岁安又坐下，连忙追问。
“也是真的，每一轮循环，都有学生因为不及格被清除掉，清除之后，下一轮重置，她们又会再回来。”
“周而复始。”
林岁安想到了许愿说的哪个同桌，那个说“我不想死”的女生。
“不对。”林岁安看着刘爷爷，“我同桌跟我说过，她上一个同桌在被劝退前，说过她不想死，如果重置重来，她怎么会知道死亡，而我同桌又怎么会记得这件事？”
“因为千万次循环，总会有人想起一些事情；千万次循环，身体的本能会告诉她们，不及格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千万次循环，总会有玩家对学生使用一些道具，而这些道具或许会保留她们的记忆，或许会让一些人跳过循环......”
一遍又一遍，就像安安说的那个同桌许愿，她拥有过无数个‘玩家同桌’，这些玩家总会优先向她套取线索，使用道具，甚至残忍杀害......
“那躲藏者呢？也是循环里的真人？”宋锦书问。
刘爷爷摇了摇头：“躲藏者是之前失败的抓捕者，失败的玩家统统被游戏留在了这个副本里，留下来之后，被剥夺了'抓捕者'的身份，变成了'躲藏者'。”
“名字也被抹掉了，想继续待在学校里，就只能从退学的学生名单中借一个名字穿上。”
“名不可自言。”林岁安念了一句课本上的话。
“对。”刘爷爷点头，“她们说不出自己现在用的名字，因为那名字不属于她们。”
“借来的名字，一旦说出口，马甲就碎了，人也就暴露了。”
林岁安和宋锦书对视一眼，这些和她们之前的推测几乎吻合。
“刘爷爷，那这些躲藏者现在用的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不知道。”刘爷爷摇头，“我只知道她们从退学名录里挑名字，但具体挑了哪个，我也看不见。”
“毕竟我自己也是受规则约束的，能帮你的有限。”
林岁安托着下巴，信息飞快的在脑子里排列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