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刚才感觉掌心热了一下。”林岁安翻了翻手掌,“但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
林岁安又试了两次,掌心偶尔发热,但始终不见什么火苗。
赵老沉吟了几秒:“手抄本上说,那个师父教了两个徒弟,一个学会了,一个学不会,学不会的主要原因是恐惧。”
“安安不怕啊。”姜莱接了一句。
赵老摇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手抄本里说'唯静者火凝',安安你刚才在想什么?”
林岁安回忆了一下:“我在想丹田,在想包子,在想掌心,在默念'聚',……”
“包子?”
“就想了一下,一下下。”
赵老叹了口气,若有所思:“恐惧占大部分,小部分应当就是杂念,而杂念才是最难摒弃的。”
姜莱见赵老有些焦虑,便劝慰:“先不急,这套功法需要时间练,靠安安一个人不行的,我安排一批人同步练,况且安安的数值面板全隐藏,其他人可以边练,边对照面板上三火值的变化。”
她转向陈峥:“从基地选二十个人,今天开始按手抄本的方法训练,每人每天记录感受和数值变化。”
陈峥记下来:“是。”
“赵老,麻烦您把三十七页的内容整理成训练手册,今天之内。”
“没问题。”
姜莱的安排干脆利落,三两句话就把事情铺开了。
林岁安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撑着桌沿:“姜莱姐姐,直升机的事……”
姜莱看着她:“姜芷跟我说了,你要去鬼墙。”
“嗯。”
“为了一个梦?”
林岁安没否认:“梦里有个灵魂在叫我名字,我不认识她,但她认识我。”
“如果这只是一个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