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以后就要和自己香香的妈妈分开睡了。
容星河给孩子铺好床,忽然想起来,前两天楚凛抓了人贩子,帮大娘他们找回了孩子,大娘不是说要送锦旗来的吗?
怎么还没来呢。
今早上夏家两姐妹在百货商店里闹了那么一通,字字句句都抓着他的成分问题,容星河担心,这样的情况以后还会发生。
要是大娘快点将锦旗送来就好了,这就相当于给楚凛上一层保护盾。
除此之外,容星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她也得做点什么。
另一边,容光和陈娣两人仗着自己是容星河大伯的身份,硬是东拼西凑的打听到了她的去向,两人想都没想,就找上了白梅,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厂长夫人,我们都知道了,我那个侄女啊,她嫁的那个营长叫楚凛,今年28岁,就在隔壁市。”
白梅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这么快,闻言给了两人五十块钱。
“还有其他的消息没有。”
容光和陈娣一看,这么个消息就能值五十块钱,双眼顿时就亮了。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又道:
“还有还有,那个楚凛的家庭成分好像不太好,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
白梅一听,家庭成分不好。
那太好了。
她把自己的丈夫跟儿子被抓的事,都怪在了容星河跟楚凛身上。
只要楚凛成分不好,她就能想办法整他。
真当他们一家子好欺负吗?
更何况,楚凛在隔壁市,她的哥哥一家也在隔壁市。
想对付楚凛,那就更容易了。
白梅又给了两人五十块钱。
她见到容光贪婪的模样,心中嘲笑。
容家满门烈士,怎么就出了容光这么一个败类,真不像是容家人。
容光和陈娣离开之后,白梅立刻带上东西,坐上了前往沽市的火车。
此时,她下了火车,跟着来接她的侄子走了。
白潇看着她风尘仆仆,忍不住问:
“姑姑,姑父和表弟现在怎么样了,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