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们就是看她没了依靠,欺负她孤立她,说她要再婚了,虽然是二婚,但是她漂亮她值得,人家都愿意出288块钱的彩礼。”
许曼真是头都大了。
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舒琳就是在往她头上扣帽子啊。
毕竟她现在还没再婚,还算是烈士家属,舒琳说自己孤立她,话说得也太重了。
要是有人当真,把这话传了出去的话,说不定会有领导找她谈话呢。
许曼肯定不能承认啊。
可别影响了自己跟老汪的前途。
容星河再次惊讶,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舒琳怎么能这样说,再说了,大家聊天说笑不是很正常吗,又没点她的名字,是不是太敏感了。”
许曼:“那可不,她要是再婚也好,免得继续住家属院里,让人心惊胆战的。”
“不过,这288块钱的彩礼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给这么多。”
容星河:“大概是真的吧,舒琳心高气傲的,要是彩礼不够,她应该也不会愿意嫁。”
“希望她以后婚姻幸福吧。”
许曼:“对了,她说的,等到小孩这次期末考完,她就要结婚,日子大概就是定在暑假,还说以后要给韩新转学。”
“不过这些也不关我们什么事,只要韩新这个烈士子女别被虐待了就行,其它的,我们也管不着。”
容星河跟着点头。
“是啊,别说她了,咱们聊点别的。”
许曼也是实在被舒琳给气着了,此时闻言,也就干脆不提她了,换了个话题。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许曼惦记着还要做饭,就先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苏超顺利入职,容星河也忙了起来。
最近有推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下来,市里的年轻同志们和下乡的知青们,为了这些名额都争破了头,可以说是花样百出,十八般手段齐上阵。
原本这些事跟容星河她们妇联没什么关系。
只是底下有个公社的女知青,忽然有一天跑到市妇联的门口来哭,说原本属于她的名额被人给抢了,让市妇联的同志给她主持公道,不然就要一头撞死在市妇联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