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宁：……？
刚抬起去摁按键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讪讪地收回手，扭头看向沙发上的人。
“什么时候装的？”
她问，“我以前给你推荐了多少次，你都说没必要。”
乔清雾咬了咬下唇，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粉色。
“前段时间钟鱼装的。”她小声说。
萧芷宁一拍脑袋，翻了个白眼。
“……我都给忘了，”
她走回沙发边坐下，“说起来，我们公司的这款智能家居产品框架，还是找你男朋友买的呢……一个人就是一个团队，真是，我想挣你点钱怎么这么难呢。”
乔清雾抿着唇笑。
她就喜欢听别人夸钟鱼，比夸她自己还让她高兴。
萧芷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盯着乔清雾看了两秒，忍不住又开口：
“但你真有点肉麻了吧，还管这个机器人叫……‘小鱼’？”
乔清雾脸更红了，她伸手把垂在脸颊边的黑发别到耳后：
“是你不懂，多可爱的名字啊。”
得，她又不懂了。
萧芷宁面无表情地棒读：“懂，我懂……行了吧。”
乔清雾一听这话，马上斜睨了她一眼：
“你懂？”
萧芷宁百口莫辩，欲哭无泪。
“我不懂吧，你不开心，”
她抓了抓头发，“我懂了吧，你更不开心！不是，姐妹，你追着我杀啊？”
乔清雾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靠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乔清雾拿起来一看，是钟鱼发来的消息。
钟鱼：【图片】【图片】【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