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原本正惬意地闭着眼睛,刚想再蹭两下,就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僵硬。
他愣了下,脑子飞速转了转。
哦……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在想什么。
黑暗中,乔清雾确实在回忆着。
中秋之夜,在钟鱼爸妈家。
那会儿他阑尾炎的手术伤口还没痊愈呢,不能剧烈运动。
严格来说,绝对属于“不舒服”的范畴吧!
而当时的她,可不像现在的钟鱼这么怜香惜玉。
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迫不及待。
不仅喝了半杯酒壮胆,还自备了小雨伞,甚至大言不惭地提出她在上……
乔清雾原本一直觉得,自己那晚……顶多算是有一丢丢的不矜持吧?
虽然她连这一点都不太想承认来着。
可现在听他这么一通分析,她再一对号入座。
她不就是那个明知对方不舒服,还只顾着自己的禽兽吗!
这报应终究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
钟鱼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赶紧出声找补,语气真诚:
“我不是说你啊!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
话还没说完。
乔清雾摁着他的脑袋不让他起来,将他搂得紧紧的。
“不、不许再说了!”
她红着脸,勃然小怒,“我要闷死你……”
钟鱼顿时被剥夺了说话和呼吸的权利,整个人陷入一片香软之中。
他蹬了两下腿,挣扎了一番,然后就不反抗了,安详地躺着了。
过了一会儿。
乔清雾怕自己劲儿用大了,真给他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