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挑眉不语。
乔清雾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挺作的。
“我自己都觉得我的问题很无理取闹了,你都没有觉得烦,还顺着我的话来安慰我。”
她眼眸含水,语气里透着点小小的自我怀疑,“你说我这算不算很作啊?或者说……恃宠而骄?”
她认真地看着钟鱼的眼睛: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可以慢慢改的。”
见乔清雾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小心翼翼,钟鱼收敛了笑意: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还真有点不舒服了,甚至有点生气了。”
乔清雾心里一紧。
还真有啊?
她立刻站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像个等待老师指教的乖学生。
钟鱼手撑在栏杆上,托着下巴,偏过头看着她:
“我不是在气你,是在气我自己。”
“……啊?”
钟鱼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幽怨:“我气我自己不够可靠啊。”
“哪有啊!”乔清雾立刻反驳。
她挪着小碎步,一点点凑过去,然后自然而然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她把脸贴在钟鱼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声音娇软得像是在撒娇:
“明明很可靠啊,比枕头还要舒服呢。”
钟鱼钟鱼被她蹭得心头火起:
“不是说胸肌可靠!”
他伸出手,揽过乔清雾单薄的肩膀,委委屈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