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平缓,自带一股压迫感:
“不至于的,我很吓人吗?”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许敏的视线越过桌面,落在了对面的钟鱼身上。
未曾想到会被突然点名的钟鱼愣了一下。
“咳咳咳……”
他正往嘴里塞食物,被许敏这句话噎住。
钟鱼伸手就去摸水杯,但杯子是空的。
乔清雾赶紧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帮他顺气。
她微微蹙眉,小声责备:“吃慢点呀。”
钟鱼就着她的手灌了大半杯水,总算是把那口食物顺下去了。
他缓过劲来,擦了擦嘴,这才抬头看向许敏。
“没有没有,怎么会吓人……”
他拨浪鼓似的摇头,眼神真诚得能入党,“阿姨你明明和善又温柔。”
岁岁嚼着小猪包,两只小手捂着嘴,鹅鹅鹅地偷笑起来。
闻言,许老太太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转头,眯着眼看向钟鱼。
小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管这叫和善又温柔?
明明是核善又刎柔好吗!
吃过早饭,钟鱼和乔清雾一起出门去公司。
钟鱼一到公司,就在钉钉上提交了离职申请的审批。
关于辞职的事儿,他早就在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