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没有凑过去。
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柜台上的汽车模型。
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填满了一样，热热的，胀胀的。
对一个人的爱是藏不住的，只要想起对方，就算闭上眼睛，某个地方也会不自觉地鼓起来。
……说的是苹果肌哈！
毕竟她是女的！就算别的地方想鼓起来，那也是有心无力呀……
就比如现在。
乔清雾看着这个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不自觉就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雀跃，还有点傻气。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想要把这个画面记录下来。
钟鱼正拨弄着模型的操纵杆，察觉到乔清雾没在手边，下意识地去寻找。
一转头，灼灼目光撞进了她手机的镜头里。
乔清雾看着取景框里那双望向她的眼睛，眸光微颤。
只听他缓缓开口，语气深情：
“拍照十块钱一张，要签名再加十块。”
“……”
浪漫的粉色泡泡“啪”的一声，碎得连渣都不剩。
乔清雾水汪汪的美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气鼓鼓地放下手机。
“要二十？好贵啊……那我不拍了。”她嘟囔了一句。
钟鱼笑：“嫌贵吗？我可以给你打折的。”
乔清雾懒得理他。
“不要，你找别人拍吧，我不拍了。”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身就往收银台的方向走。
钟鱼见状，长臂一捞，把岁岁捞起来，大步追了上去。
“……骨折价也不要吗！”他在她身后问。
乔清雾停下脚步，转过身，哼了一声：
“骨折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