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钟鱼长得实在有点太好看了。他就像个行走的衣架子，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
这就导致乔清雾有点色令智昏了。
她差点就要对导购喊出那句霸总经典台词。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她红润的嘴唇一张，“除了这几件不要，剩下的，全都给我包……”
还好钟鱼眼疾手快，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她疯狂的扫货行为。
买这么多，是想让他一天换三套吗？
他就算有十个影分身也穿不完啊！
最后只挑了四五件款秋冬的衣服，都是男女各一件。
有几件衣服导购需要去仓库里找尺码，估计还得一会儿，干坐着也无聊。趁这时间，两人先去了别的店转转。
商场里人来人往。
钟鱼说：“你都送我衣服了，我也送你点什么吧。”
乔清雾认真思考起来。
她平时什么都不缺，但他送的，意义当然不一样。
这就是谈恋爱的乐趣吧，明明可以自己买的东西，一旦变成是对方送的，就会有不一样的期待。
两人正漫无目的地走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前方飘了过来。
“就那家吧，”
乔清雾吸了吸鼻子，目光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香氛店，“你给我挑瓶香水。”
两人推门走进去。
钟鱼看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居家香氛、车载香薰，头都大了。
他对香水的认知，仅限于“好闻”和“刺鼻”。
但他脑子转得快。
虽然不懂香水，可他懂乔清雾啊。
根据以往每次顶级过肺的经验，他也能大致推测出她偏好的香水类型。
她平时身上的味道是清淡干净的，像是冬日清晨，推开窗户时迎面吹来的第一缕冷空气，带着点雪意和清冽。
乔清雾把挑选香水的任务全权交给了他。
味道是最说不清楚的，不能写只能闻，要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气味也是一种独家记忆，她还挺想知道，钟鱼会给她挑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