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打在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下雨了,快回去!”
散步计划被迫中止,大家纷纷掉头往回赶。
回到家里,好在只是小雨,衣服并没有淋得太湿。
“岁岁,快去洗个热水澡,淋了雨等会儿感冒了,”乔清雾对岁岁说完,又转头看向钟鱼,“你也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钟鱼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甩毛的大顺。
“好,”他说,“我先把大顺的毛擦擦干再去。”
把岁岁洗得香喷喷的,又讲了两个睡前故事,终于把小家伙哄睡着了。
乔清雾自己也洗了个澡出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大顺晚上能睡踏实吗?”
“它认床。哦,就是认它自己的狗窝,窝在狗在。”钟鱼说。
乔清雾点点头:“那就好。”
钟鱼走到乔清雾身后,镜子里的她,眼尾带着一抹刚沐浴完的红晕。
“不是说要收拾衣柜?”他问。
“对,”乔清雾仰起头,“刚才散步时间太短了,都没怎么走。整理衣柜就当是运动了。”
说干就干。
两人转移阵地,来到了衣帽间。
钟鱼化身无情的搬运机器,把夏天的衣服从卧室衣柜运到衣帽间,又把衣帽间里乔清雾选出来的秋冬衣服运回卧室。
至于剩下的分类排列和整理,全由乔清雾自己动手。
有了钟鱼这个劳动力,效率确实高了不少,没过多久就整理得差不多了。
乔清雾把最后几件毛衣放进抽屉,一扭头,发现钟鱼没在卧室。
她踩着拖鞋走回衣帽间。
一进门,就看到钟鱼正双手抱臂,站在她那个专门放礼服的巨大衣柜前,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了?”
乔清雾走过去,“我都收拾好啦,可以回卧室了。”
钟鱼转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