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今晚要跟我和岁岁一屋睡?”
第二天晚上睡前,民宿的客房里。
许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对着镜子刷牙的乔清雾,语气不可置信。
这几天,许老太太都是和岁岁一起睡的。
岁岁睡觉的时候可乖了,软糯糯的一小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家伙都会神奇地出现在床尾。
乔清雾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眼神有些飘忽,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是啊,不行吗。”
许老太太寻思着,行是行,就是有点奇怪。
乔清雾心里在敲木鱼。
昨晚她可是大言不惭地给钟鱼定下了规矩,明天一整天不能亲亲。
少一个小时,少一分,少一秒,那都不算一整天。
这话放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乔清雾太了解自己了。
要是今晚跟钟鱼躺在一张床上,她能抵挡得住诱惑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她只能采取最极端的手段,物理隔绝。
于是,钟鱼就独守空房,在民宿的房间里睡了一晚。
早晨的阳光穿透走廊的窗户。
钟鱼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准备下楼吃早饭。
刚一开门,对面的房门也刚好打开,是乔清雾走了出来。
钟鱼眉头微挑。
问题是,她出来的那个房间,并不是外婆和岁岁睡的那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