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睡就不穿衣服,跟我睡觉反而还要穿睡衣?
这么见外……
不是,君子也防?!
而且,她其实一直就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看光膀子的男朋友呢?
有什么好看的。
为了弄明白这个深刻的问题,她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钟鱼,目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
她反复观看,试图理解。
钟鱼转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衣服往身上套。
随着他的动作,乔清雾也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没得看了,她立刻调转枪头,开始找茬: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没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喽?”
钟鱼套衣服的手一顿。
他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才领悟到这其中的逻辑。
——你在家不穿睡衣,在这儿却要穿睡衣。得出结论:你没把这儿当自己家。
钟鱼已经飞快地穿戴整齐。
他走到床边,看着气鼓鼓的乔清雾,笑:
“这不是岁岁和外婆都在家呢吗,我总得注意点影响吧?”
乔清雾根本不吃这套。
她不依不饶地继续输出:
“那你刚才怎么不锁房门?不锁门,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撞见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吗?”
钟鱼瞪大眼睛。
我今天非得死在这儿是吗?
“我是专门给你留的门。”钟鱼放弃抵抗,直接打出直球。
乔清雾耳根一热。
她移开视线,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