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拔高了一点点音量，脸颊更红了，“不是……”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卡壳了。
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她抬手就想去掐他的腰，给他点教训。
手刚伸出去一半，突然想起他腹部还有手术的伤口，瞬间收了回来，最后只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不理你了。”
她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好好好，我不说了，”
钟鱼投降，“我去上个厕所。”
乔清雾盯着货架上的月饼，装作没听见，说好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钟鱼凑到她耳边：“那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不要我陪你去吗？”乔清雾咬了咬唇，还是没忍住转过头看着他。
钟鱼乐了。
“不用，”
他眼角弯弯，“我虽然还没康复，不能吃好的，但我还是可以自己上厕所的，不用你帮忙！”
乔清雾用力跺了跺脚：
“你再说！”
这家大型超市开在商场负一层，超市内部没有洗手间，得走出去用商场里的公共卫生间。
乔清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出口，自己推着车，在零食区随便逛了起来。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接起电话。
“喂，您好，是尾号8888的车主吗？”电话那头是个焦急的男声，“您的车停的位置有点挡路，我这车出不来了，麻烦您受累过来挪一下行吗？”
乔清雾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把购物车推到寄存处，快步走向停车场。
此时的停车场简直就是个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