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心里像是有股暖流在横冲直撞。
他看着她眼底淡淡的疲惫，想说你没日没夜地照顾我，你才是真的辛苦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太客气了。
她肯定不爱听这种见外的话。
可乔清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我照顾你，都是希望你能快点康复。你康复了，我就开心了。”
她抬眼盯着他，神情极其认真。
“你要记住，你的身体可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知道吗？”
初秋的微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
钟鱼腾出一只手，将那缕碎发重新挂回她的耳后，指腹摩挲着她泛着淡粉色的耳垂。
“嗯，我知道……”
钟鱼低下头，凑近了些，“也是你的。”
乔清雾心底瞬间渗出大片的甜蜜。
她下意识地点头：“嗯。”
但又突然反应过来。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有歧义？
什么叫他的身体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是她的。
配合上他那个拉丝的眼神，说的好像她期盼他康复是为了急着用他的身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也、也不只是我的！”
乔清雾义正言辞地开始找补，“还有岁岁，还有你爸爸妈妈，还有你爷爷呢……”
钟鱼一笑：“好好好，大家的。”
陈师傅和梅姨提着最后一波行李，刚好从住院部大楼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