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你,有没有在心里做过一个决定,那就是,长大以后一定不要变成他们那样?”
这话一出,乔清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双手却不自觉地在钟鱼腰间的布料上抓出了褶皱。
阳台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远处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我猜你肯定做过这个决定,而且不止一次,”
钟鱼了然地笑了笑,“因为我听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不是无所谓。”
“而是害怕,是深深的恐惧。”
钟鱼闻着乔清雾发间的洗发水香味,继续说。
“真正会朝三暮四的人,根本不会担忧自己会变心。”
“而会把孩子丢下不管的人,心里也根本不会想到‘丢下’这两个字。”
钟鱼感觉到怀里的人放松了一点。
“你说的没错,你身上确实是有他们的基因,但你也长到了现在这么大。”
“这些年,你读过的书,见过的世界,你的性格,你的想法,你对别人好的方式……这些东西才构成了真正的、完整的你。”
乔清雾觉得鼻子又有些酸了。
她再次仰起头看他,眼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月光下轻颤。
“你才认识我多久,凭什么就这么肯定我以后不会变坏。”
钟鱼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话简直有点倒反天罡,他有些玩味地开口。
“我是没认识你多久,但岁岁认识你够久了吧?她可是实打实地认识了你五年,比我久多了。”
提到岁岁,乔清雾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温柔。
钟鱼继续说道:“看岁岁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
“如果不是爸爸妈妈很爱她,很宠她,对她特别好,她能养成那种软萌活泼又自信的性格吗?”
乔清雾被他说得有些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