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弄完了!
钟鱼直起身,端详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然后,他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看。
这卸妆与不卸妆的区别在哪?
除了嘴唇从红色变成了粉色,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变化。
这就是传说中那种“卸妆只是擦掉了灰尘”吧。
所以她每天折腾半天的化妆,意义何在?涂个口红直接出门就好了呀!
卸完妆,钟鱼看着乔清雾依旧发烫的身体,觉得还是得让她吃解酒药,刚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岁岁穿着睡衣,怀里抱着小熊毛绒玩偶,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道:“爸爸,我听到你和妈妈的声音了。”
钟鱼回头,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妈妈睡着了,我们小声一点,别吵醒她。”
岁岁踮着脚尖,哒哒哒地跑到沙发边。
她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醉倒的乔清雾。
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乔清雾的脸颊。
“妈妈的脸好红呀。”她小声说。
乔清雾似乎是被打扰到了,皱着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岁岁。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趴在床边的小家伙捞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我的…¥@#…*&¥”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岁岁被抱得有点懵。
她整张小脸都埋在妈妈胸前,只能闻到一股酒味和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妈妈,你抱得我好紧,我要呼吸。”小奶音里带着点委屈。
钟鱼看得好笑,他走过去,试图把孩子解救出来。
乔清雾眼睛都没睁,手臂收得更紧了,还把脸在岁岁软乎乎的头发上蹭了蹭,嘴里继续念叨:“我的……全都是我的……”
岁岁放弃了挣扎,小手拍了拍妈妈的后背,用一种小大人的语气说:“妈妈乖,快睡觉。”
一时分不清谁是妈妈谁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