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带着无限的依赖。
“昨天晚上你不在,爸爸都没有给我洗澡,岁岁都快臭了。”
厨房里,刚端着水杯走出来的钟鱼,脚下一个踉跄。
好家伙。
还带告状的?
乔清雾觉得怀里的小团子又香又软,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但更让她混乱的,是岁岁那句话。
“爸爸?爸爸是?”
钟鱼只跟她说了,这是她的女儿,没说爸爸是谁啊。
岁岁抬起头,看到拿着水杯走过来的钟鱼,又看看一脸呆滞的乔清雾,“妈妈刚才不就是和爸爸一起回来的吗?”
她肉嘟嘟的小手挠了挠头,心里全是问号。
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了?
昨天爸爸不认识她,今天妈妈不仅不认识她,居然连爸爸都不认识了。
好奇怪呀!
乔清雾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钟鱼身上。
岁岁的意思是,爸爸是钟鱼?
不行……这不可能是真的!
当钟鱼说,她的女儿穿越回来时,她心里是不信的,觉得这小子脑子瓦特了。
可当她亲眼看到岁岁那张脸,她动摇了。
说不定是未来的自己事业有成,孤单寂寞冷,于是找了个基因优良的帅哥,潇洒地去父留子?
又或者是,干脆直接做了个试管婴儿?
毕竟这粉团子长得这么好看,除了继承她的优秀基因,另一半基因的贡献肯定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