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都已经说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林昭看出了她的异样，然后开口问道：“你是来问赵总的事？”
赵小棠猛地扭头看他，眼睛瞪圆了：“你怎么知道？”
林昭笑了一下。
主要是这姑娘盯着他看这么久，他要是还不知道那不是傻吗？
“这样。”
这么想着，林昭把手里的贝壳搁在前台桌上。
“刚好待会儿我要去跑运营权的手续。不如一起？”
赵小棠下意识转头看向陈渔。
陈渔被她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她不理解，林昭邀请她过去，她看自己干嘛？
于是陈渔特别自然的开口。
“你们去吧，我不去，那种地方无聊死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
上次陪她爸去办船舶登记，在等候区坐了一个半小时，手机玩没电了都没轮到号。
赵小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林昭出了门。
到了地方她才知道林昭还真是去办手续的。
政务服务大厅二楼。
里面的人特别多。
林昭找了个空位让她坐下，自己拿着那叠苏晴整理好的文件去复印窗口补材料。
赵小棠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着。
说真的，她第一次等着。
因为以前，不是她家助理来，就是去VIP室里有专门的人去弄。
但显然林昭没这种本事。
赵小棠还想问林昭，怎么也知道他家的事儿，于是便没有离开，坐在这里乖乖等着。
就在这时，旁边几个座位上的人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赵家那个事儿你看了没？”
“哪个赵家？”
“还能哪个，港口那个。他们家闺女那个视频，啧啧。”
赵小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她盯着面前叫号屏上滚动的红色数字，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三个男人从吸烟室那边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烟味。
其中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经过她面前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然后走过去，在前排的空位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赵小棠身边隔了一个座位的男人起身走了。
那个寸头男人就蹭了过来，把自己挪到了紧挨着她的那个座位上。
赵小棠往旁边让了一个位子。
那男人也跟着挪过来，估计是担心她再次挪走，男人直接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
“你就是网上那个赵小棠吧？”
赵小棠整个人僵住了。
“要不跟我们去玩玩？”
男人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立刻不怀好意的笑了。
赵小棠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然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生气的一巴掌扇在那男人的脸上。
“你有病啊！”
赵小棠骂道。
声音挺大的，整个等候区的人都转过头来。
那个寸头男人显然没想到她能一言不合就打人，捂着脸愣了一拍。
然后也气得不行，猛地伸手一把拽住赵小棠的头发，往下一扯。
赵小棠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他拽得弯下了腰。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但那人的手劲大得吓人，一点都扣不动。
旁边几个正在办业务的人皱起眉，往这边看。
一个抱孩子的女人站起来往旁边退了好几步，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眼神在赵小棠身上扫了一遍，想帮忙，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