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氧气瓶已经换上了，王志国窝在轮椅上，状态比上午好一点。
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是林昭，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您躺着。”
林昭拉了把小板凳在他旁边坐下。
王志国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抓住林昭的手腕。
“建来的儿子……你怎么没走，你跟我说实话。”
“磊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昭没有挣开他的手，倒是没有隐瞒，就是不如吓唬村子那么严重。
“王叔，王磊在超市工作上出了点差错。有人利用他，让他放了一批过期产品入库。”
王志国的眼泪又下来了。
“那孩子……是不是被人骗了？”他怀抱希望的问道。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是。”他说，“但我会帮他。”
王志国松开林昭的手腕，转过头去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
“是我拖累了他。”
他忍不住说道。
“您别这么说。”
“我要是不得这个病……”
王志国没说完，咳了起来。林昭扶着他的肩膀，等他咳完，把氧气面罩递给他戴上。
王志国吸了几口氧，喘匀了气，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林昭在王志国家等了两天。
这两天里，村里人对他的态度从好奇变成了亲近。
曹小军本来还挺着急的，但是也渐渐的不急了，甚至主动给王志国干活儿。
然后真正急的人是阿杰。
下午两点多，林昭的手机就响了。
阿杰打来的，语气里压着一股火。
“你们去了三天了，人到底找到没有？”
“找不到先回来吧，超市这边缺货率已经快百分之四十了，再拖下去老顾客全跑光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
阿杰想说什么，但想到林昭心情可能也不好，委婉了一点。
“那你们？”
“应该可以了。”林昭说。
......
昭阳公会。
张念正在做林昭昨天吩咐自己的事情。
昨天林昭一个电话过来，让她用S级流量扶持为“昭阳超市缺货商品”做本地化精准推广。
当时张念不可置信，要知道S级流量扶持全平台也就五个。
谁知道林昭从哪弄的这种好东西，甚至还用在一个超市推广上面。
知道。”林昭当时这么说的。
“知道你还——”
张念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说他这个想法的离谱程度。
“这么说吧，这个扶持如果投给小雨或者赵小青，她们的粉丝量能在两周内翻一倍。”
“如果投给新签的那几个主播，昭阳文化今年能在岁音公会榜上冲进前三？所以你确定？”
“对。”
林昭毫不犹豫。
因为这个获得的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难，是之前系统返还快信股份的时候附带的东西，一直压在后台没动过。
当时觉得用不上，后来忙着攀岩馆的事，干脆忘了。
昨天翻后台找别的东西才看见它还在那儿躺着，正好赶上超市缺货的事，倒也算物尽其用。
张念却不知道，只觉的老板太离谱。
但没办法，人家是老板，当然他怎么说就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