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保底，达不到自己掏钱补？”
“对。而且他们要求的不是签约费，是官方站台。”
“那个在快信被人整了的昭阳文化？”
“就是他们。”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对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一种被逗笑了的语气。
“有点意思，拟合同吧，让他们签。”
黄总监挂了电话，大步走回会议室。
“林总，张总，我们这边没问题了。”
他坐下来，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让人去拟正式合同。您稍等一下，法务那边很快。”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这单签成了，他的提成也很高的好不好。
岁音的法务效率很高。
不到一小时，正式合同就摆在了桌上。
张念把合同收进文件袋里，跟黄总监握了手。
“合作愉快，林总。”
黄总监握完林昭的手，又郑重地握了握张念的手。
“这次在岁音，不会再有人卡你们了。”
“以后就麻烦您多关照。”张念笑了一下。
两天后，岁音平台全频道同时弹出了一条置顶公告。
公告的标题只有一行字。
《欢迎昭阳文化传媒旗下全主播入驻岁音直播》。
正文也不长，但是很有诚意。
而随着公告发出的时候，岁音数据监测中心的大屏幕上正实时跑着全平台的各项指标。
几个技术员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其中一个人忽然“咦”了一声。
“这是，新用户下载量在涨？”
旁边的人闻言凑过来看。
只见屏幕上那条代表新用户下载量的蓝色曲线，从公告发出的那一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
“是不是有投放？”
有人不确定的问。
“没有，今天没有投放计划。”
负责渠道投放的技术员翻了翻排期表，“全渠道都是正常预算。”
“那这波是哪来的？”
说话间，昭阳文化几个主播的入驻账号开始陆续出现在新用户注册的推荐关注列表里。
第一个被大量关注的是小雨。
她的岁音新账号在公告发出后不到十分钟就涌进了第一批粉丝，紧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
技术员点开她的粉丝增长数据，眼睁睁看着那个数字从几百跳到几千，从几千跳到几万，然后直接突破了十万。
“卧槽？”
他见状忍不住大喊一声。
旁边的组长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屏幕，然后指着另一个数据栏道。
“先查一下粉丝来源。是迁移过来的老粉还是新用户？”
技术员闻言立刻切到粉丝画像页面，鼠标在饼图上划了一圈。
老粉迁移占了大约六成，剩下的四成显示为“首次注册”。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专门为了关注这个主播才下载的岁音。
“新增下载量百分之四十转化成了新注册用户。”
“新注册用户里有相当一部分直接关注了昭阳文化的主播。”
技术员念完这组数据，自己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而此时的林昭站在数据大屏前面，看着七条曲线的上涨也微微弯起嘴角。
“林总，效果不错。”
这时候小何从工位上探出头，手里举着手机兴奋的道。
“我这里都是好消息。”
张念的手机也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头对林昭说了三个字。
“是岁音运营总监，黄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