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一直在拍平民的身份,就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份给藏住了,防止被狼人给刀了。”
“但是如果今天我再不拍出来,我就要被跳猎人的11号给推了。”
“2号死了,没有开枪,所以2号就不能是个猎人。”
“总不能2号被毒了吧?”
“狼大姐觉得2号是个猎人,偷了1号的毒药之后,把2号给毒了?”
方想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现在不清楚,我也盘不明白。”
“如果周子粤是一张狼人牌,在这里跳猎人,那我就真没招了。”
“但我确实是一个流光伯爵呀。”
“我希望,我今天的发言能够让大家认下我。”
“如果说大家还是觉得我像一张狼人牌,要把票挂在我的身上的话,那这一把肯定是输了。”
“周子粤刚才有一点聊的是没错的,今天活在场上的玩家,只有最后一张狼人牌,第三方阵营的话,也只有一个。”
“可我是流光伯爵。”
方想说着,停了一下。
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3号的方向看去。
“其实你们回过头想一想,有没有可能简明说的是真的?顾北辰是白蛇预言家,然后…8号可以不是许仙,他是一张狼人牌。”
“你们很少有人去盘8号,因为前面确实盘不到,但是今天应该可以盘一盘了吧?”
“大家都在聊,到底是谁玩这个蚀日侍女那么厉害?轻易地找到1号是个女巫,并且把她给吞噬了?”
“今天一想,还真有可能是陌哥。”
“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连身份都没敢拍出来呀。”
“他昨天说是先出7号,然后要在4号和我12号之间去找最后一张有问题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