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瑞大步跨下车。
身后跟着作训参谋,和满头大汗的何洪涛。
“敬礼!”老马嘶吼。
六个人。
手臂同时抬起,动作整齐划一,干脆利落。
王庆瑞停下脚步。
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这六个兵。
作训服裹着泥浆,脸上糊着土印子。
但每一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眼神明亮,没有一丝一毫的颓废气。
王庆瑞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稍息。”他回了个礼,走到老马面前,“老马,搞吗子名堂?一个个搞得像泥猴子。”
语气透着亲切。
老马大声汇报:“报告团长!红三连二排五班,刚才正在进行敌火下战术匍匐训练!请指示!”
“战术匍匐?”王庆瑞眉毛一挑,点了点头,“好,好,好,到底是全团最优秀的班长,没把老底子丢喽。”
老马脸上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
“团长!”老马往前跨了一步,“您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休整吗?”
王庆瑞眉毛一扬,没直接答。
他背着手,目光从老马脸上移到身后那五个泥猴似的兵身上,又从五个兵身上移到那几间孤零零的营房上。
接着才说道。
“休整?”他嘴角一翘,“今天哪个沓都不克,专门奔着你个五班来的。你有么子好招待我唦?”
老马胸膛一挺,嗓门亮得把草原上的风都压下去了。
“五班热烈欢迎团长到来视察!”
他转身,面向五班众人。
“李梦、薛林!”
“到!”
“引导团部车辆停放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