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挨着休坐下,靠在他的胸肌上吃饭,因为休现在只有左手能动,所以舒窈主动喂他吃。
她往自己嘴里塞一口,就往休嘴里送一勺,这种适合野外战斗的速食品一般只是量大管饱,不会有什么味道的,为了防止士兵脱水缺水,甚至盐都不会放。
她是真的很喜欢躺在休怀里,除开他胸肌又大又软的加分项外,更多的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休是第一个舒窈主动选择绑定的哨兵,意义总归是不同的。
女人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活像个努力屯粮的小仓鼠。
因为她是真的饿了,肾上腺素的兴奋褪却后,副交感神经的激活,胃里的空虚感才渐渐漫上。
见她炫得这么香,休忍不住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来自爱人的体温和亲昵令舒窈麻木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鼻尖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她仰起头,也亲了亲他的嘴唇。
就在两人卿卿我我的腻歪时,一道刺耳又充满醋劲的声音突兀传来:
“我说怎么找不见人,原来是在这里悄悄亲嘴巴子。”
舒窈一回头,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斜靠在舱门上,戴着一只眼罩,痞帅的脸上表情很是不屑。
“死独眼龙,又出来吓人!”
舒窈嗔骂一句,溯的头歪了歪,发现她在给休喂饭。
红毛立刻不乐意了,“我也是伤员,我也要喂饭!”
舒窈冷漠地拒绝了他,“你手又没受伤,自己吃去。”
溯不依不饶,他一向最擅长死缠烂打。
“小恐龙,你偏心!”
都是伤员怎么能厚此薄彼,直到休掀起眼皮,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警告。
“要我帮你也断条胳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