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审讯室
这里本隶属于军部的情报机关,但鉴于阿尔法并不信任这些蠢货,所以他决定亲自来审问。
这座位于岩层之下的深幽地牢,隔绝了所有星光与声源,所有牢房都由冷硬的暗黑色合金浇筑而成。
空气中飘浮着冷却剂的苦味、金属的铁锈味,以及一股血渍干涸后的淡淡腥味。
惨白单调的冷光自上而下,照亮着悬吊在刑架上的男人。
赤裸的上身被鞭打得遍体鳞伤,斑驳的血痕映入眼帘,头颅垂得极低,胸廓只剩微弱的起伏,根本看不清脸。
这是从地星逃窜开展屠杀行动的哨兵之一,也是这支小队的队长。
“名字?”
男人的对面,一具高大的身影正没在昏暗的光线中。
他的身姿挺拔冷峭,一身深黑制式军服,衣料沉硬,不染尘埃也不染温度,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与冷光的交界处。
月光白的银发如瀑倾泻,压在军帽下的眉眼锋利冷漠,瞳孔是极阴郁的钴蓝。
如果不清楚阿尔法本性的旁人,势必会被这张脸给彻底迷惑。
可但凡了解他一点,都会恐惧于此人极致冷血无情的手段。
男人像尸体一样没有回应,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他所有的疼痛、鲜血和尖叫都已经被折磨到崩溃的边缘。
神经抑制束带缠绕着他的躯干,这种能剥夺哨兵所有力量与反抗本能的机器,无数细微的穿刺电极,每启动一次,都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阿尔法当然知道他的名字,他们所有的信息都登记在军部的系统中,至于为什么让他说自己的名字。
这是审讯者的剥夺方式之一,让刑架上的虫子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后,再开始下一轮盘问。
但很显然,阿尔法遇上了硬骨头。
这个名叫霍然的哨兵,始终没有开口和他说一句话。
阿尔法的耐心已经快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