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蝴蝶的嗅觉器官很奇特,是它们的触角,也就是肢体末端。
所以,类比在人的身上,就是手指。
它们摸你脸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舔你的脸。
所以阿尔法长期戴手套还有第二个原因,那就是他不会主动去触碰别人,因为他不喜欢去“尝”别人的味道。
他皱起了眉头,哨兵与哨兵之间天性互斥,这就好比自己的领域在被一个陌生雄性侵犯。
他无声地打量了好一会儿舒窈,才意味深长地说出一句:
“看来的确很累。”
特意将累这个词咬重。
其实当时舒窈也怀疑过,阿尔法会不会很讨厌他和其他哨兵接触,因为他们不是所谓的“同类”。
但阿尔法表现得太过淡漠和冷静,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他根本对自己毫无想法。
这种事业型的男人眼里,不会有爱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很久之后,她才知晓。
“坐吧。”
舒窈坐上了柔软的沙发,机器人很快为她端上热气腾腾的可可饮。
她想着要不要先寒暄几句再进入正题,没想到阿尔法直接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肯定想来问我,这些档案是从哪里来的?我为什么会拿到?我为什么要调查你?我还知道些什么?”
他脱口而出一大堆问题,而每一个,都是舒窈想问他的。
她张开嘴,又闭上。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舒向导,为了公平性,在我回答你这些问题之前。”
“你是否,也应该回答我的一些问题?”
咦?不叫公主了?
舒窈还想讨价还价,让他先回答自己的问题。
可阿尔法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