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傲和自尊不允许,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在别人面前,哪怕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从权贵阶级培养出的小孩,势必会是冷漠和绝对理性的结合体。
司夜的心比基地里任何一个哨兵都更冰冷,从金字塔坠落下来的天之骄子,比谁都更清楚人性的脆弱和多变。
可现在,这样绝对的理性,也在女人极致的软香下,沦为欲望的奴隶,碎为一地齑粉。
男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是碎纸上磨过的砂砾,磨得她耳根发烫。
他的攻势由暴烈渐转为缠绵。
舒窈和司夜匹配度很高。
高到一个令她无法想象的地步,才会令蚩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了她。
而他的哨兵素,对她来说亦有着难以想象的作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司夜窒息的索吻和亲抚中逐渐软化,屈从。
他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让她的身体去回应他。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男人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激吻,另一手已经欣然往下。
悄悄撩起了她的裙摆。
带着薄茧的指腹灼烫无比。
舒窈的理智瞬间回笼。
她眨着水雾朦胧的眸,警告的话从唇缝中溢出:
“司夜....”
“不行!”
男人抬起头,那张冷冽的浓颜在灯光下深邃如潭,优越的骨相和斯文败类的皮相是完美的杰作和艺术品。
银质的眉钉和耳钉更显不羁和蛊感。
可他笑得很坏:
“可是宝贝,你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