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人类也可以像玫瑰星云一样,拥有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恒。”
呼啸凛冽的风流高高抛起她的发丝,在脸上肆意飞舞,溯的视线从夜空移向她的眸,两者都是纯粹意义的黑。
但她的,似乎要亮得多。
风捎入她的话语漫心尖,那一瞬,悸动与呼吸同频。
女人的眉眼,也在这一刻成为永恒。
安慰人并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同理心和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冷漠的时代会造就冷漠的人。
幸而,舒窈不是。
她是神明从过去带给他们的珍宝。
这句话,是他们此后到余生,都将信奉的真谛。
溯一个熊抱扑进她怀里,那一身货真价实的肌肉差点没把她压成肉饼,太重了!要死了啊!!
舒窈拼命捶打他的脊背,甚至去挠他小腹上的痒痒肉。
但只能摸到硬邦邦的腹肌。
“起开!你死沉啊!”
他抱得很紧很窒息,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终于,溯用双臂撑起上身,眸子里似乎流动着燃烧的火。
“我可以亲你吗?”
他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此处省略一万字...)亲她!
抱在怀里亲,压在身下亲,按在床上疯狂亲亲亲!
舒窈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不行!”
“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求你了...”
他惯会死缠烂打。
“滚犊子。”
舒窈用手努力去捂他的嘴,就像一只被大狗按在身下的小猫咪,疯狂用爪子去挠它的嘴筒子。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向导小姐的威胁似乎有些作用,溯停了下来,像打量外星人一样打量她。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别的向导一见到哨兵都是直接上来摸奶摸腹肌,甚至摸**,看看大不大,形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