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它,在察觉到它并没有攻击意图后,舒窈这才认真看清了嘤嘤怪长啥样。
这居然是一条罕见的黑色黑曼巴,要知道黑曼巴通常是棕褐色的。
遍身的蛇鳞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莹润紧致,触感似凉玉,头上还有两个凸起的小犄角。
这是变异了?
舒窈也大了胆子,把它盘在手心里细细端详,黑色的黑曼巴的确漂亮,像黑武士的刀,缩小版的龙。
蛇蛇乖巧地缠在她的手腕上,吐着蛇信子舔她的皮肤。
只不过它好像一直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动作。
舒窈把它翻了过来,刚才被它一直摩擦的地方已经泛起了旖旎的红痕,它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她。
舒窈脸一黑,还真是物随主人形,这精神体跟它主人一个臭德行。
为了让它松开她,她只好去挠它的小腹,不知道蛇有没有痒痒肉。
反正挠了好一会儿,整条蛇蛇啪嗒一下就彻底软了下来,舒窈趁机退出了冷煞的精神海。
但一出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冷煞满脸潮红,整个人的腹肌紧绷,一对桃花眸水雾迷离,像是被女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舒窈以为他咋了,“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冷煞仰起脸,小声地喘着粗气:
“不,是姐姐摸得太舒服了...”
摸得他快受不了了。
舒窈:....
谁让你精神体缠着她不松手的?
她休息够了,想让冷烨继续教她实战射击,一转过头:
“嘶,冷烨,你耳朵咋这么红呢?”
被点名的冷烨抖了一下,跟做贼一样拘着身子,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异样。
舒窈黑人问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