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内,刘备靠坐在凭几旁,有滋有味的翻看着一卷战国策。
这些日子,刘备可谓是将赵颢的嘱咐贯彻到底。
赵颢:兄长勿与战,撅黄河水道,漫水以灌禹城旷野,水陆并济,以侵扰为主即可。
当然,这里说的挖掘黄河水道并不是花园口战神的那种把百姓当亚特兰蒂斯人整的玩法。
而是分河段,挖掘一个个小口,开掘出一条条小水渠。
借着汛期水量暴涨,才能做到水淹禹城四周。
等汛期一过,就算不管,这水自然而然也会退下去的。
袁绍的兵力也好,指挥能力也罢,都是要优于刘备的。
所以赵颢干脆布置了这么一个无赖战术,玩起了田忌赛马。
刘备一方,战斗力刘备最弱。
袁绍一方,战斗力袁绍最强。
我拿最弱的,拖住你方最强的一两个月!
剩下的不论是高唐的赵云,还是濮阳的关羽张飞。
他们仨只要有一个暴发一下,就够袁绍喝一壶的。
……
袁军帅帐内,袁绍看着麾下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泥污的将领,顿时怒火上涌,随即又压了下去。
袁绍抬起手来想说些什么,最终重重拍在桌子上:“唉!!众将谁有良策破敌?”
一瞬间,帅帐众人沉默许久。
最终还是沮授站了出来,拱手道:“主公!禹城虽因黄河泛滥我军难以取得进展,但刘备也被我军死死围堵在禹城内。
敌我两军不过相互僵持,并无胜负。
某真正担心的还是白马与高唐方向。”
袁绍剑眉一凝,连忙问策:“先生快快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