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立刻起身,向着门口涌去。
偌大的庭院之内,只剩下蔡邕与赵颢两人。
蔡邕见此处没有他人便开口道:“殷亭侯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赵颢开门见山:“相请蔡中郎前往青州,著书立说,教化万民。”
听到赵颢邀请自己前往青州,蔡邕瞳孔一缩,但很快便落寞下去:“殷亭侯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老夫是不可能随你前往青州的。”
赵颢继续道:“若是蔡中郎有所顾虑,大可不必。来此之前,颢已得上命。
天子、太师,都已答应派蔡中郎往青州赴任。
蔡中郎虽学通古今,地位显赫,然而这长安毕竟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
青州虽然穷困,然刘皇叔宅心仁厚,牧民有方,一片百废待兴之象。
蔡中郎若是前往青州,或传经讲学,或著书立说,或寄情山水。颢可保证,绝不左右!”
原本还情绪低落的蔡邕,听闻此言,身形猛然一震:“殷亭侯的意思是,太师已然同意某外任青州?”
“虽不有十分准,却也有八分准了。剩下的,只管交由颢前去斡旋,蔡中郎不必担心。”
蔡邕欣喜之色立刻浮于面上,快步上前握住赵颢的手腕:“殷亭侯请随老夫入内叙话。”
“敢不从命,蔡中郎请。”
就在蔡府中一片祥和宾主尽欢之际,长安城中却是再一次,掀起了腥风血雨。
……
入了室内后,赵颢与蔡邕二人席地对坐,面前摆放有一瓮酎酒。一盘炒豆子、一小罐子兔醢(兔肉酱),以及一小盆肉羹。
赵颢只一眼便认出了,这坛酎酒是自己从青州带过来的那批。
原因很简单,这容器太粗糙了,说是拉低了酎酒的档次都不为过。
除了他们青州穷的没有其他东西外,任何势力都不会拿这种容器去装酎酒。
一名侍女上前,持酒勺酒筛为两人晒酒。
一勺深色混浊酒液被倒在筛网中,过滤出残渣后,哗啦啦落入下方的黄铜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