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身体肥胖久坐生汗,拿手帕擦了擦,随后道:“此人确实为大才,某亦是颇为敬重。如今蔡邕正在京中筹划修史一事。
若你能劝他同意,老夫便舍此人。”
赵颢连忙起身拱手道:“多谢太师。颢观今日太师甚是疲惫,便先告退。望太师保重身体。”
董卓挥手示意赵颢离去。
赵颢即将走出正厅时,董卓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只是如此说来,刘玄德可归顺老夫否??”
“刘皇叔只敬服天子与朝廷社稷。况且……有的人明面上听命于太师,背地里却狗苟蝇营。
而刘皇叔虽不听命于太师,但咱们有着共同的利益与目的。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此话一出,董卓不再言语。
赵颢转身对着董卓再拜后,快步离开。
回到驿站后,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赵颢前脚刚刚迈进院子,就听到一阵车马声再次响起。
纵使以赵颢的心性,不由得升起些许疲惫之意。
急着投胎嘛?!一个两个的要干什么?
虽然心中不满,但脸上却不露分毫,赵颢挥手示意亲卫上前询问是哪家的马车。
“王司徒请殷亭侯到舍下一叙。”
赵颢露出了然之色,果然是他,当即吩咐道:“吴光,速入屋中取一根竹简来和刀笔来。”
吴光照做。
赵颢手持刀笔,在竹简上刻下了一卦,水天需:“你将此物交于司徒,其自知吾意。”
说罢,赵颢便抽身离去,不管身后王允府上之人怎么想。
对于王允,赵颢是完全不想有任何接触的。
因为王允这哥们脑子也有问题!!
我哥不让我和傻子玩,王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