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阳把桌上的一杯温水往杳铃的方向推了推，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
“昨晚睡得好吗？”清冷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杳铃：“...”
她忽然觉得这个早晨有点过于漫长了。
“包子来咯——”
太虚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微妙的沉默。一个个小小的包子面皮松软，热气扑鼻，他的手艺肉眼可见地进步了不少。
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座位的分布之后，瞬间凝固了。
澜烬坐在杳铃左边。
森与枫坐在杳铃右边。
索阳坐在对面。
没有他的位置了。
太虚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杳铃看着他愣在那儿，“太虚，你来坐我这里吧。”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身体刚往上抬了一点，两只手同时按在了她的左右大腿上，把她稳稳地压回了椅子上。
且都没有再挪开的意思。
杳铃进退不得。
太虚看在眼里，脸上的不爽褪了几分。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拉开索阳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嘴里没闲着：“哎呀，姐姐你不用这么心疼我。是有些人占了位置不让座，不干你的事的。”
他说着夹起个包子，自然地递到杳铃嘴边：“来，尝尝我的手艺。”
杳铃机械地张开嘴，嚼了两下。
她咽下去，端起温水喝了一口，森与枫拿起纸巾轻轻擦她的嘴角。
满桌子的视线全落在她身上，背上还粘着两个从沙发上刺过来的。门口还有个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大声质问谁摔他的亚历克斯。
“好吃吗？”太虚问。
杳铃点点头。
应该是好吃的。